策瑜 喻黄 大理寺
保有责任心

[三国][策瑜]一触即发 太史慈番外

太史慈番外


“小花,今天我想跟你郑重谈谈。”

“…………”

“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的脾气你是了解的,所以今天你做了这样的事,我真的很失望。”

“…………”

“我知道我这人有些时候不能带给你安全感,可能让你觉得咱俩只是玩玩而已,但是我必须严肃地再告诉你一遍,我对你一直都是认真的,你跟我一天我就要照顾你一辈子。”

“…………”

“况且我觉得那小子真没什么好的,我毕竟比你虚长几岁,还是见过一些世面的。臭小子摆明了是那种来一发就跑的,绝对绝对不会对你负责任,你就让它那样骑在你身上,也不想想要避孕,就算你不跟我也不能随便跑出去被人搞大肚子对不对?你这种不自爱的行为是非常非常错误的,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点?”

“…………”

“我每次批评你你都是这个样子,爱理不理的。这已经不是初犯了,我纵容你一次可以不能纵容你多次,你给我认真听,你认真看着我,坐正了,别这么懒懒洋洋的,态度端正点听见没有?”

 

太史慈卖力地将小花从地上拽起来,一手拉着一个爪子,把小花拉成大字型,强迫对方望向自己。小花喵呜~喵呜~很不舒服地呻吟几声,眼见撒娇无效,立即脱下纯良的萌伪装,黄黄的眼睛里冒出杀气。太史慈毫不示弱,努力地把两只小爪子移到一只手里抓着,空出一只手去戳小花软绵绵带有一层小绒毛的肚子。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还敢不敢不乖,敢不敢?”

小花发出咕噜咕噜愤怒的声响,趁太史慈一个不注意忽然亮出爪子,“刺啦”一声在他手背上狠狠挠了一下。

“哎呀,小花!”太史慈扶着手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小花灵巧地蹦了几下从天窗没关严的缝里钻了出去,临走还示威地向他呲了呲牙。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猫大都不中留了。

“有种走就别再回来!”太史慈怒火中烧,恶狠狠地摔上了窗子。

 

 

太史慈每次黑脸大家都会心怀一种掺杂恐惧的八卦喜悦。几个人小声说大声笑地议论纷纷,太史慈全装作看不到。

终于有格外嘴欠的人被推到他身边,嬉皮笑脸地问:“又失恋啦?”

“失你妹的恋!”他作势要揍人,那堆耍贱的兄弟立即嘿嘿哈哈四散逃开。

太史慈狠狠啐一口,“呸,老子才不打你们,打你们嫌手脏。”

 

他今年不过才二十几,一般人在这个年纪至多是个社会新鲜人,还有几分在父母身边啃老的资本,但可惜太史慈十几年前就不懂打滚撒娇这一套了。

他不过是比别的小朋友懂多一点,知道这个老师喜欢自己这个不喜欢,知道需要好好读书,知道早点毕业就可以早点工作赚钱养家;但同时又懂的不够多,无法在愈发复杂的社会里与时俱进提高自我保护程度。于是,终于有这么一天,太史慈心里宏伟的未来蓝图寂静地塌了,他满心悲痛,欲哭无泪。

聪明人总是会比常人累,连痛苦都能感知的特别清晰,如果早知这结果,倒不如放任自己多做几年快乐的傻子。

太史慈痛定思痛,世道艰难人情冷暖,唯有拳头才是王道。

 

 

大坏蛋才有大智慧,彼时太史慈的老板刘繇只能算是大坏蛋的马仔,因此他很不被赏识地做了马仔的马仔。警察局新上任的小头头孙策年纪小又不讲规矩,对各方地盘蠢蠢欲动,马仔老板十分不爽决心要给孙策点颜色看看。刘繇秣兵厉马,四处走关系集结力量准备来场硬碰硬的battle,太史慈毫不出乎意外地又没被安排在计划之内,只能带着最菜鸟的新人跑到孙策常出没的小公园附近坐着,专心搞自己份内的侦查工作。

菜鸟还算懂事,一路看他面色不善知道不能生事,在小凉亭里小心翼翼地给太史慈敬烟,“慈哥,别生气,你这也就是虎落平阳……”

太史慈正在琢磨早上自己跟小花的那点事,听了这话可不乐意了,“谁是虎?你说谁是虎!老子最讨厌猫科动物你给我记清楚了!”话音没落就见远方洋洋洒洒走来十几个人,最前边那个还高昂着头,一副虎虎生威。

菜鸟很警觉地小声对太史慈说道,“慈哥,那人好像就是孙策吧?”太史慈瞪他:“我早就认出来了!”

孙策是那种在人群里很抢眼的人,这种抢眼建立于他优秀的外形、爽朗的性格还有不羁的气质,特别在当前,年轻的孙策身上还带着股飞扬的嚣张。他连说笑都比别人洪亮却又没达到吵闹的界限,最大程度地聚集各类好感。

太史慈根本没看清他的样貌,但是远在几十米外他就已经可以确定,这个人是孙策。

他一边克制不住地想多观察对方,一边又十分介意自己内心给予孙策出众的认可。孙策就是世上最招人厌的人,绝对没有之一。

菜鸟没注意太史慈已经缓缓握紧了拳头,在孙策一众人逐渐走近之后,紧张地去拉太史慈:“慈哥,他们来了,咱们先躲一躲。”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内心沸腾,现在“躲”立即刺激到了子义兄略显脆弱的神经。

他甩开菜鸟,随手抄起地上喝干了的啤酒瓶便向凉亭外走去。菜鸟一个劲地在后边喊他:“慈哥,他们人多,你想干嘛呀?”

太史慈头也不回:“打架。”

 

孙策心里清楚,自己是个容易积聚麻烦的人。他从当孩子王的年月开始就经常面对一些主动踢馆的挑战者,孙策把这些当做乐趣,在打与被打之间逐渐站上被人仰视的顶端。出道成名后他也一直以武力强势著称,但身为专业人士自然会使用些专业手法,过去那种泥浆里打滚的成长模式就有些不适用了。所以此时孙策盯着太史慈手里的啤酒瓶子有一种久违了的亲切感。他挑了挑眉毛,脸上露出种张扬的兴奋。

太史慈坦荡荡自报家门:“我叫太史慈,是刘繇的人。”

孙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太史子义对吧。”

他能叫出我的名字。太史慈默念一句,若无其事地轻咳几声。

孙策继续问道:“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他暗示性地盯着那个空酒瓶不放,似乎很害怕对方忘了这么个道具的存在。

太史慈很合拍地把瓶子抬高:“狭路相逢算我倒霉,就我一个人,你们随意。”

有侵略性的光在孙策眼里闪耀,这让他的眼睛看来格外地亮。孙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雀跃,他舔了舔嘴唇,“很好,简直太好了。我自己来。”

孙策身后跟着的叔伯们起先还有些不认可,但眼见他已经亢奋到血脉贲张也知道多说无益,默默退到一边去给他们留出一片空地来。太史慈把那个引发事端的酒瓶扔出很远,展示了一下自己空空的手心说道:“这样比较公平。”孙策笑,“非常公平。”

 

也没什么电影里绝世高手过招前的运力和对视,他俩几乎是在同时扑向对方,太史慈先把孙策按倒,孙策躺在地上又把太史慈踢翻了。这样的你来我往持续了多个回合,看起来也并不具备美感,但是真实又赤裸,拳拳入肉。小凉亭外一片飞沙走石,两人打得满目模糊又十分安静,就像约定好了一般,连声痛呼都没有,只有粗重的呼喘伴着肢体被猛力击打后所发出的声音,沉默又凄厉。

太史慈咬紧牙关,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开始发疼。孙策又一拳揍在了他下巴上,脑子里顿时嗡嗡乱响,他贴在树上一阵眼冒金星。孙策似乎对自己这一下近乎ko的攻击十分满意,没有及时追过来乘胜追击而是稍稍停下来向着另一方望了望,太史慈虽然大脑一片空白却也觉得没面子透了。他恶狠狠地大骂一句脏话,眼前似乎也因此而清明了些,能够直接定位到孙策的轮廓还有他脸上超级讨人嫌的笑。

太史慈最讨厌这类飞扬拔扈的表情,它们会欺骗你世上的一切幸福都唾手可得。

太史慈平地惊雷地暴喝,气势逼人,那些围观的叔伯惊得连小名都嚷出来了,

“策仔,当心啊!”

孙策还未来得及从分心中醒转过来,已经被人捶在背上,只听得沉重的几声响,他最后被踹出去倒退了好几步,几乎就要瘫在地上。

孙策嗓子里直冒甜腥,简直要吐出血了,硬拼一口气站直了之后再看自己,不但手上多了好几个肿起来的红印子,身上穿的T恤也全被扯烂了。

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这么丢面子了,更何况身边还有这许多的熟人,这一刻的孙策简直是头发狂的猛兽,全身的劲力又涌起来了,他根本不像一个才被打击过的人,猛扑过去一把揪住太史慈的领子和腰带。太史慈经过方才的一搏正在气力不济的时候,一口气还没填上了就被孙策钳住,他只觉得脚下一轻,居然是自己被孙策生生提了起来。

孙策怒骂了一句,狠狠把太史慈摔在了地上,太史慈摔得头晕眼花根本爬不起来,孙策过去踩住他胸口,“妈的,你服不服!”

太史慈梗着脖子默不作声,努力挣扎起来。孙策其实也是最后一击再也提不起力了,完全踩不住人,很轻易就又被太史慈挣脱站了起来对他怒目而视。他啐了一口,站在原地再狠狠瞪了回去。

两个人其实都打得快累死了,但是谁也不愿意先松口认输。

 

一直在小凉亭里躲着的菜鸟忽然发声,“慈哥你放心,我叫人了!他们马上就来帮你啦!”

太史慈听了气到青筋直跳:“找死吧!你哪只眼看出来我需要人帮!”

他迅速转头看过去又要继续骂,就发现凉亭里竟然多站了一个人,而菜鸟正指着这人对自己答话,菜鸟说:“是他提醒我可以找人帮忙的。”

太史慈简直无语。正要斥责路人为什么多管闲事,凉亭里那人已经走了出来站到孙策身后。他很自然地把外套脱下来往孙策肩上一披,说道:“今天就先这样吧。”

孙策似乎和太史慈有着差不多的心理情绪,有点赌气地晃晃肩膀,那件外套就滑到了地上。陌生人于是平静地把衣服捡起来掸了掸土,“为了这点事至于吗?你们俩多大了?”他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年轻人常见的不耐烦,但动作还是很温和。他又把衣服披在了孙策身上。

 

太史慈觉得自己从没见过一个人的情绪能转变的这么快。

孙策的脸色瞬间从凛冽寒冬变为和煦春日,好像立即从方才打架的情绪里抽离出来了。他笑眯眯地把外套穿好盖住下边破布条一样的T恤,再笑眯眯地对着那个陌生人,“矮油,他就不知道了,我当然是和你一样大啦。”

太史慈忽然诡异地察觉……气氛怎么变了啊!

陌生人丝毫不觉奇怪地说,“咱们也快走吧,别真等到人家帮手来了。”说完居然还转向太史慈点了点头,“再见,后会有期。”

孙策和他的一群叔伯似乎都对这样的安排非常满意,大家悠悠达达地开始往回踱,韩当还特意来拍了拍太史慈的肩:“小伙子不错啊!以后见。”

太史慈在心里怒吼,不对啊,绝对有哪里不对啊!

孙策一直都没再往太史慈这边看,只顾自己和那个陌生人继续拉拉扯扯,他摸着对方光溜溜的小臂说道,“你身上凉,衣服给了我不会冷吗。”

“冷有什么用啊,你衣服都破成这样了,不给你穿给谁穿。”

孙策立即笑嘻嘻地说:“咱们俩一起穿嘛!”

太史慈正在琢磨一件衣服怎么两人穿的时刻,孙策忽然像八爪鱼一样从后方扑到那人身上,两条胳膊紧紧搂着对方的手臂,像在给太史慈解答似的,孙策呵呵笑着说,“你看这样不就两个人一起穿嘛。”

太史慈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都倒塌了。

“这样怎么走路啊。”那人很没说服力的推了推孙策。孙策继续耍赖顾左右而言他,“刚才你来了,我分心看你一眼就被打了,现在还不舒服,肯定是被打出内伤了。”

“那你赶紧下来我给你看看。”

“不用看了,你给我揉揉就行了。”

接下来那个人就很费劲地伸长手在他背上乱揉了几下。孙策喜笑颜开。

太史慈终于明白哪里不对了,都是变态!一群大变态!

就好像听到了他内心的沸腾一般,正在嬉笑耍流氓的孙策回头向他扬了扬下巴。那是一个青春十足也卖弄十足的动作,只有孙策做得出。不爽上涌,太史慈还未来得及啐一口就见孙策嘴巴嘟了嘟,接着就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他居然笑了,还笑的阳光明媚一地桃花。

太史慈快要握起来的拳头忽然就有些使不上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飘过许多绚烂无比的形容词,直到最后这些词全部化为了四字总结:

持靓行凶。

太史慈狠狠咒骂,孙策这小子,纯属混蛋。

 

 

晚上同其他兄弟一起聚会唱k,太史慈仍然面色不善只顾自己喝闷酒,他和孙策大战三百回合的事早已传的人尽皆知,大家都表现出了极端的好奇,因此尽管看上去有点怕怕,仍然有人皮痒去打探细节。

“孙策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太史慈耐住性子,“是个嘴上没毛的臭小鬼,不过人倒是蛮厉害的,挺有两把刷子……我对他感觉很复杂,不好形容。”

他话音未落只听得旁边一个人大声说道,“这就是爱吧。”

太史慈几乎立即暴走,扬着手就要开揍,好不容易被旁人拉开,那个说话的才来得及解释,“我只是想点首歌《这就是爱吧》……”

太史慈怒骂,“唱女人歌,瞧不起你!”

大家都挂了一脸黑线,但无奈黑面神实在不好惹,只得意思意思陪了半天好话。太史慈压下脾气后再想自己好像也是反应过激了些,倒生出几分不好意思,顺着意思把这事翻了过去。

于是又玩了好一会儿,直到后半夜包厢里已经群魔乱舞,方才的不快早就被满屋酒气吹到烟消云散,又有不长记性的借着醉意冲太史慈嚷着问道。

“听说今天孙策还带了个没见过的小子来,最后和他一起走了,你见着了没有?”

忽然听人提到这一段,他心里的疑惑不舒服全浮了起来,仔细考虑过后,太史慈这才说道:“那小子我自然见着了,看不出是个什么样的角色,反而是他们俩的关系……嗯,很不对劲!很变态!我看得挺不舒服”

有人笑喷了,“什么身份没看出来,他俩有不正当关系倒是看出来了还不舒服!子义你关注点很奇怪嘛。”

太史慈一拍桌子正想问你这么说是哪个意思,一旁反应快的赶紧把话筒塞进他手里,“没事没事,随口胡说,这是你点的歌快唱吧。”

他紧紧攥住话筒咬咬牙,正待开口,就看清了屏幕上的字:

我爱的人~他已有了爱人~从他们的眼神说明了我不可能~

这是个什么歌呀!

太史慈站起身推门就走,众人一脸无语面对被摔上的大门……又犯病了吧!

 

 

不过是想找个伴而已,即便酒友也行,但不知是哪里的拍子打了岔,生活就是无法奏出和谐音律。太史慈想,其实自己心里也在羡慕那对看起来挺般配的黄毛小鬼,至少禽兽一对,变态一双,不会夜半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连个电话也没有,或者某一天静静地老了死了也无人知道。

他默默把早上关起来的天窗重新打开一条缝,看着手上还很新鲜的挠痕。不能因为一次背叛就不给小花留门,人都做不到的事,他自然不会去要求一只猫。

天蒙蒙亮的时分,太史慈被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拱了几下脸颊,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好吃懒做的肥猫小花正把一大团毛线圈玻璃珠之类的东西推过来。

太史慈伸手摸摸小花湿漉漉的脑袋,“外边冷吧?”

小花很委屈地窝在他手掌下咪呜~咪呜直叫。

“进来吧。”他把被子掀开一点,小花第一时间钻了进去,幸福的在他身边缩成一团。

这就算和好了吧。太史慈抓抓小花的脖子,人生里到底还是存在很多美好的事物对不对。

 

 

太史慈想过刘繇撑不住,但也没想过他这么痛快就被孙策一顿海扁,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眼看大本营也要被一举击破了,尽管百般不愿意,太史慈还是决定回家收拾细软赶紧跑路。

家里的房门虚掩着,太史慈以为是自己走的太匆忙忘记关门,急急地推门而入。

有个人翘着腿坐在他家沙发上冲他打招呼:“哟,回来啦?”

太史慈大惊失色,低下头就要抄家伙。

孙策啧啧摇头,“真没感情,我以为两个月不见你应该想我了。”

太史慈冷眼望他:“你想怎么样?”

“拉拢你跳槽,东西都给你收拾的差不多了,你看看没落下什么咱们就走吧。”

太史慈无语面对自己房间里的大包小包,“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一起走呢?”

孙策笑了笑,“难道你不想吗?”他向厨房喊,“公瑾,差不多可以走了。”

周瑜抱着小花走了出来,“你猫养的不错,胖胖的特别可爱。”

小花懒馋的本质一点没变,周瑜刚喂过它手上还沾了饼干末,小花依依不舍地把渣子舔干净,继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尽情接受周瑜灵巧手指的爱抚。

孙策笑盈盈地走过去搂着周瑜的腰,“你看我们多像一家人啊!”

太史慈简直被晴天落雷劈了,一阵无语之后终于撑着说道:“你不觉得自己脸皮很厚?”

孙策说:“是嘛?我没考虑过这个可能,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考虑别人眼光。”他向太史慈伸手,“难道你不是这种人?”

那样的手势似乎是一个邀请,太史慈半响没动,孙策也不心急,只是保持姿势继续笑着望他。

他们脚边放了打包的行李,他们抱着他的猫,虽然小花也有点忐忑地看向这边似乎是在寻求他的主意,但这样的姿态的确让他们显得很像一家人,也是太史慈的一家人。

他第一次有些松动了,那似乎变成了一个不可拒绝的邀请。

太史慈手臂摇摆一下,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孙策已经先行一步探出手去抓着他:“哎哟真麻烦,这样不就行了。以后跟着我要表现的爷们儿一点,磨磨唧唧不像话。”

“那个,我也有件事必须说明白。”太史慈对于有人说自己不够man这件事感到了极端震惊,特别是在他认为自己是这里最正直的男人的前提下,眼见孙策一边拉着自己一边拉着周瑜,他想还是应该事先表态以免误会,“咳咳,我只想说,我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和你们两个的关系不太一样……”

孙策震惊:“我和公瑾也是好兄弟啊,难道你的意思是!”

周瑜抱着猫随手从地上抄起一个包先一步出门,扔下轻飘飘的一句话,“没事,我早看出来了。”

太史慈泪流满面:“我真的觉得哪里有点误会啊。”

“咦,有误会嘛?我看出来咱俩都是猫控啊。”周瑜松开手,小花喵呜~一声扑到了太史慈怀里,“看,还是自己家的最亲吧。”周瑜回头向孙策招了招手,走了。

 

反正就是有哪里不对,想澄清的误会肯定没有解开,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太史慈随着他俩走出门去的那一刻,突然意识到,这花这草,阳光微风,一瞬间全部都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他这时完全明白了孙策的意思,只要和他们在一起,世界就变成自己的了,或者从第一次见到孙策起,他就打定了和他一起走的决心。

在以后的日子里,太史慈也曾泪眼抱怨过:跟了个短命鬼毁终身啊!但至少在那时那刻的那个小巷,他心中产生了永世难忘的无限欢欣。

有了同类就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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