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瑜 喻黄 大理寺
保有责任心

【仙流】《分手未遂》(终)

看到分手未遂的结局,就好像是看到自己的一个阶段终于被画上句号那样。

- M导到此一游 -:

 第十四章(终)


 仙道彰(下)


 


“我没法原谅你。”


“这辈子咱俩都不可能了。”


“你搞死了我父母,又来搞我。我们家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我们还是永远别见面了。”


 


现在的电视剧真是艺高人胆大,仙道一边打着鸡蛋,一边肃然起敬地看着电视上撕心裂肺的干嚎,他开了收费台一阵子了,本来想看看NBA和橄榄球,最近却一直盯着狗血剧看得跌宕起伏,他吃着炒蛋检讨自己的品味紊乱,但不知为何,这些玩意也会让他做个噩梦。


 


噩梦里,流川化身成女主角,撕心裂肺面目夸张地冲他吼着这些话,他平顺的刘海被发夹别起来,登时变装了,梦里一点也没觉得可笑或者不真实,这一辈子,好像在梦境里才得以放松下来的仙道也哭得撕心裂肺。


 


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骗你可你叫我怎么办我想跟你在一起不骗你怎么面对你不骗你怎么叫你开心。


 


一大早起来后,大汗淋漓的,不知是空调开大了,还是噩梦连连的关系,但回想起连贯不起、各种无厘头的梦,仙道觉得有够恶心,是呀,就是恶心,生活过得太平静了,以至于想起自己在梦里戏剧性的跌宕起伏,也深觉夸张和恶心。


 


他觉得,他得赶紧忘了流川。


 


之后,他又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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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遇到流川是在诊所外的小篮球场。


 


夏天,他住的这个街区总是茵茵郁郁,与世无争,树叶与阳光遥相呼应恰如其分,像是被画进同一幅画里。


 


那个下午,仙道提着他的药箱匆匆出诊,他步履匆匆,像是擦过篮球场一般,而看到流川的瞬间大脑居然无法做出指示,停下或者继续走。他想他当时的姿态一定很尴尬和慌张,以至于他不知道自己具体到底做了什么。


 


流川站在阳光下的篮球场上,以不太大的姿态幅度往篮筐里送球,他穿着松垮的白T和黑色运动裤,一如既往的颜色分明,只不过他没有穿篮球鞋,而是踩了双普通休闲鞋子,右腿的裤脚挽了起来,脚踝上绑了几圈绷带,大喇喇的露在外面。


 


身为一个复健医生,仙道能够迅速判断对方的伤势,流川是老牌篮球手了,也到了新伤叠加旧伤的时候了,从绷带的范围以及流川小心翼翼的穿着与姿态来看,这是次较比严重的伤,否则也不会看到这位日本本土运动员出现在美国。


 


也许是时间过去太久了,他和流川像是认识了一世纪一样,爱过和骗过的日子变得如上世纪的故事,仙道看到久违的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分析流川腿上的伤势,他也没注意自己其实没有停住脚步,直接撞到了前面的柱子上。


 


 “咚”了一声,仙道撞上了,而流川则看向了他。


 


篮球也打在了篮筐上。


 


好几个“咚咕”声,像是敲响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有点尴尬和局促,一点都不荡气回肠是怎么回事,已经三年没见了,已经爱恨情仇过了,已经像小说和电影里百转千回的千辛万苦过了,居然还是不荡气回肠,在一个普通炎夏的赤热午后,仙道张口结舌的立在原地,望着离他几米远,几世远的流川枫,地表温度很高,烧烤着他的身体,而他内在的器官则纠结在一起默默发抖,不一会儿就流了很多汗,不知是惊出的冷汗还是热出的尴尬。


 


他想忘了他,可他现在就在眼前。


 


而流川看起来非常平静,他立在原地,遥遥的望了仙道一会儿,毫无端倪。


 


比仙道有优势的在于,流川好像从不流汗,他的身体和人生都不受温度影响,他永远都自成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仙道忘记了该往哪个方向走,而流川则慢慢向他走近了两步,隔着一点距离和篮球场的铁丝围栏网。


 


流川说:“hi,好久不见。”


 


他站在一点树荫和阳光下,围栏的格子投射在他脸上,分割了他略显苍白的脸色。而仙道则不由自主的把手攀扶到了铁丝网上,仿佛有了能触碰对方的错觉。


 


把彼此间的空气流动排光后,仙道才说了一句:“hi。”他说完后整个人暖和了起来,恢复了点体温,于是他奋起直追的补充了一句:“好巧,在这里遇到你。”


 


流川向他走近了几步,他摆弄了两下手上的篮球,说:“不是好巧,我专门在这里等你的。”


 


旷世奇观的沉默,仙道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开始上演最近追的电视剧里的各种断片桥段,明明是安静的街区和安静的流川,但此时他脑子里却吵得如蝉鸣阵阵。


 


流川则在这些“蝉鸣”中说:“你有空吗?我们找地方坐坐吧。”


 


**********************************


 


“我来美国快1个月了。”流川喝了一口水,他说,他没有等仙道发问,自动开始了话题。


 


两个人坐在诊所附近的咖啡厅里,面对面。


 


人们常说:流川这个人有些压迫感。其实过去仙道从未感受过,而就在刚刚,他像是被这股子压迫感蛊惑了,在流川邀请他坐坐的时候,仙道顶着尴尬的汗水,张口结舌了很久,最终驴唇不对马嘴的接了一句:“好。”


 


“右腿脚踝磨损越来越严重,上个赛季落地时已经很吃力了。”流川放下杯子,“这个赛季我很少打整场了,我的医生建议我来美国试试。”


 


“哦。”仙道点点头。


 


从从医角度来看,流川枫的职业寿命和运动状态已经长过和强过绝大多数人,这在于流川很注意生活起居和身体保养,他不算是个严谨的人,甚至有些纵容自己,但在职业化后,对于身体管理几近苛责,和仙道在一起那些年,连做爱都是有固定时间表的。此时此刻,他都喝着白开水,对仙道点来的一堆饮料和甜品熟视无睹。


 


“我在这条街对面的复健医院治了一阵子了。”流川说,


 


“我会看看医生的建议,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如果需要会做手术。我和东京队的合同还有几年。”


 


“我暂时不打算退役。”


 


仙道一个问题都没来得及问,流川自问自答的安静的说着,他像是有备而来,又好像随口说说,但比起张皇迟钝的仙道,流川居然显得有些侃侃而谈,流川居然在5分钟内说了这么多话,这是从未出现过的盛况,他们一定是进入了一个异次元。


 


“嗯……”沉默了会儿,仙道问,“那你的医生是谁?”


 


流川说了个名字,是个美国人,仙道美国换科读书时候的同学,不是很熟,但对方是业内楚翘,当然以流川的地位,找什么美国医生都问题不大,不过真巧,是仙道的同学,诊所也在附近。


 


于是,没等仙道问什么,流川就说:“他是你同学,我知道。”


 


“他是不错的医生。”仙道说,“这边很多球员也看他的。”


 


压迫感随着空气又在传递着,仙道一身汗在进入这个咖啡馆的空调中后,迅速地潮退,而紧张带来的寒意再次从身体内部包裹到了手指尖。


 


他不是非要选这个医生和诊所,不过仙道总觉得他别有用心,恰好选择了离他诊所很近的医院,选了他的老同学做医生。他对这个猜测中的别有用心,一半欣喜若狂,一半则满心怀疑,以前他从不怀疑流川,就算两个人之间曾经有过如此深重的骗局,他也只会考虑自己如何去控场,但十几年过去了,他发现这段一直一直持续的分手未遂里,流川所占据的主动性。


 


他调查过、审判过、暴怒过,也甚至决绝过,仙道无法控制的开始回忆,三四年前他回到东京求和流川重归于好的那些日子,是流川计算好的吗?十几年前,大家认识的时候,流川是个简单到每一个毫厘的分寸都在仙道控制中的人,十几年后的今天,他开始忍不住的怀疑流川的来意,这个怀疑和状态非常不佳,还不如每天看狗血电视剧,做奇葩恶心的梦。


 


“你点了这么多甜品,一口都没吃。”流川却忽然贴心的提了个新话题。


 


“哦,我无所谓,都是给你点的。”


 


“我从来不吃甜品。”


 


“那倒是。”仙道说,他顿了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鬼知道为什么,他要点甜品,闲着也是闲着,随便点点好像甜点能祛除紧张似的。


 


而流川做了一个类似笑的表情,他很少笑,开心也只是眼睛里有点笑意,以至于他现在这个牵扯嘴角的笑意显得颇为温和,他甚至拿起了叉子,把甜品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仙道则看着他慢慢的吃完了一块蛋糕。


 


流川抬起脸,对着仙道不明所以的愣神面色,他说:“我复健期间,增加体重不影响。”


 


这不是重点吧,仙道一时间不知如何接下这个话题,明明以前引起话题并且喋喋不休的都是他,而流川如今变成了控球后卫。


 


仙道过去也会给流川做一些必要的健康检查,监督他的体重、体能和肌肉力量,那时他仿佛和流川说过类似的话,复健时候可以略增体重,肌肉代谢需要注意等等。


 


他恍惚起来,不知今朝何夕。每一次,只要对着流川,就仿佛可以回到旧时光,总能意志不坚的恍惚起来。


 


“你变了很多。”


 


“你上次回日本也是这么说的。”


 


“是吗?”仙道维持微笑的表情,“那大概你一直都在变吧。”


 


流川没有说话。


 


“仙道。”过了一阵,他说。


 


“我们多久没见了?”流川问。


 


愣了几秒,仙道没来得及回答。


 


“三年5个月。”流川说。


 


仙道也作势回忆了下,他笑了笑,“我应该去翻翻我的护照。”


 


“不用,我记得挺清楚的。”流川说。


 


又是一阵莫名又尴尬的沉默,冷热交替的激动感正在慢慢平息,仙道开始思考这次异次元般见面的意义是什么。


 


他和流川认识了10多年,再折腾折腾就有20年了,人生的一大半时间都在和对方纠缠,可仔细想想,他们真真正正开开心心在一起的时间又有多长呢,能记住的总是分开的那些年,他不辞而别过7年,又不辞而别过3年零5个月,他觉得理所当然,更觉得情有可原,还觉得无从面对。他爱上流川的时候,就忍不住每时每刻为对方辗转反侧,小分开思念,大分开难过,辗转反侧了人生的大半又小半的时间,有时候觉得爱是绝处逢生,但现在回头看,都是甘之如饴的疲惫不堪。


 


仙道看了一会儿他:“对了,你刚才说,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你为什么来找我?”


 


流川眼睛闪了几拍,像是打了几个节拍一样。


 


但仙道没有等到他节拍打完,像是要把事情撇清一样的,“不管为什么,这次见到你我也挺高兴的,但我也说得直接一点吧,流川,我觉得我们俩能不见还是不见的好吧。我刚才不应该跟你出来,其实我……”


 


流川安然的望着他,黑洞洞的眼睛淡定的停着。


 


“为什么?”流川打断他问。


 


“这件事还需要讨论为什么吗?”


 


“因为很多年前你误杀了我父母?你不承认并且隐瞒事实?还离开了这么多年了?”流川说。


 


他就是有种奇怪的权威感,把不大的事情、不大的比赛、不该太大的爱恨都搞到很盛大的地步,只要经由流川的口、眼和行为,这世界上发生的所有小事,都显得有种仪式感的盛大,不知是仙道的错觉,还是流川的本事。


 


况且,流川如今说出的所有事,都是他们彼此人生中最大的事情。


 


仙道觉得心脏错漏一拍,但他迅速控制住,这些事儿几乎毁了他的一生,他早该逃脱出来,于是他把头扭开,看向窗外,阳光刺眼,但天气很好,好到时间都舍不得蹭过。


 


“是吧。”他有点无力的继续苦笑了下。


 


流川也把脸扭向窗外,看着外面的好天气。


 


两个人面面相觑,哦不,是各自和窗户面面相觑了挺长时间,观摩着好天气和好时间一步步溜走,头脑和身体在各式各样的异次元时光中穿梭,都恍惚到了貌似夕阳西下了,仙道才感觉到了毫无意义,他转过脸,看了下流川,说:“我还是先走了。你……”


 


“我来美国找你,是因为我很想你。”流川打断了仙道,他扔出了一记直球,像他一直以来,“我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头了,你应该也不想。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我很想你,这和其他任何事情都没有关系。”


 


流川依然直视着他的眼睛,像是挺多年前的,他们躺在床上也莫名其妙的直视彼此,那时候他们刚刚做爱过一两次,浑身上下还是洗不净的羞怯,总在对视中缠绵悱恻的耽误时间,有时,仙道会忽然凑过去吻了下他的鼻尖,那一刻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僵硬住,但似乎为了HOLD住什么,流川也总是怔在那里没敢动。


 


后来那么多年,他都忘不了流川那双眼睛,黑不见底的死硬死硬的,却莫名其妙的闪着炫目的奇诡光芒。


 


他是变了很多,但他哪里又没变。


 


“这些年我一直想着找一个方法原谅你,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流川说,他对着仙道做了个恰到好处的沉默,几乎让对方喘不过气后,才开口说话。


 


“你并没有什么需要我原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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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亲吻流川的嘴唇,在炎热的夏日,对方的嘴唇却是冰凉的,像是贪恋湿热的唾液,也一直主动的凑上前。


 


流川的话和喝了的那两杯咖啡,像几瓶酒一样点起了冲动亢奋,身体里残余和积压的各种荷尔蒙,通过对方的眼神、对话和肢体被点燃了。


 


和流川做爱这件事变得熟练又陌生,他们之间隔了太多的时间维度,但每一次去脱对方裤子的时候,都忍不住的回到十几岁的时候,因为总是分开,所以老夫老妻的床上感一直没有被培育出来,每一次都紧张得心跳如街舞。


 


两个人没有做太多前戏,用手指做了一点按摩,就特别粗鲁的直接进入本垒的阶段,这不像仙道的风格,但在他诊所的床上,他以一种极端不圆熟的方式完成了做爱。


 


流川很配合地一直在窸窸窣窣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这让人觉得很遥远。很小时候,跟他做爱像跟烈士乱搞,流川总是摆出凛然正气隐忍不已的表情,爽还是不爽根本看不出来,那会儿仙道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觉得所有做爱中人都该忍而不发。等磨合好了,看得见得研究得多了,懂了叫床的必要性,而流川也无师自通地在床上学会了荷尔蒙技巧。


 


临到高潮的时候,仙道反倒放慢了速度,他慢慢的挪动和磨动着,两个人出了一头的汗,居然都没敢看对方的眼睛,此时,却默契的十指交扣起来,他们拉扯着彼此的胳膊,扭曲在床单上,彼此绷紧互相较劲,其实只是生理难控,互相角力起来。


 


搞完后也就10秒,还没来得及让粘稠的身体分开,以及令精虫上脑后的冲动尴尬消失,流川的电话就恰如其分的响了。


 


他们身体还保持相连的状态,仙道则埋首在他脖颈处,听他接起电话,声音喘息着嗯嗯啊啊几句,他的经纪人打来的,无非是问他的脚伤和在哪里?


 


好像在重复几年前的情况,上一次在日本重逢,也是不知为何几句话下来就一路小跑地去开房,睡完后,流川也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他的经纪人难道有“听风辨位抓上床”的扫黄本能?几年前,傲娇的流川带着一脸“我只是随便睡睡你”的表情,接到电话就走了,后来,仙道还动用了鲜花和小女孩的攻势,当时,他是多么乐在其中,希望能把对方重新追回来。


 


现在居然也……但现在又似乎不太一样。


 


忽然,流川推了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躺到一边去,腿被他压得难受。仙道才意识到流川已经打完了这个电话。


 


他躺到一边去,看着流川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刚刚做完爱的流川,肌肉是绷紧的,有不错的线条和光泽,他脖颈处还有道淡淡的枪痕,淡不可见,像过去的回忆一样,仙道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流川看了他一眼,像是做出了个邀请,仙道就凑过去吻了下他那道伤口。


 


一边吻,仙道一边有点言不由衷的说:“你经纪人找你有事?”


 


“他让我看今晚转播的比赛。”


 


“什么比赛?”


 


“并不重要。”流川严肃的下了个定义。


 


伤痕催情,流川的手也不太老实,于是,他们很快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整张床的床单都被搓弄得不成样子。


 


到了挺晚,才停下来小憩了一会儿,流川的刘海都湿哒哒的了,他急迫的顺着呼吸,最后翻身起来去洗澡了。


 


卫生间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仙道觉得自己好久没做爱了,居然觉得事后听到卫生间的水声,都有一种变态的趣味感,为了抑制自己这点趣味,他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转播流川之前在美国的两场商业友谊赛,他略带国际知名度,于是带点广告和慈善性质的,即便是轻松氛围,他的表现依然欠佳,右脚踝的吃力越来越差,甚至在影响他的平衡,好在慈善比赛气氛轻松,也没人计较水准。


 


从电视上都能看出,他疼得有点厉害,看来是需要做手术了,可流川这个年纪,做这种风险性很高的手术,对他职业生涯影响很大,也许有的人会一直打止痛复健,坚持1年正好退役,流川这个年纪,退役也并不算难看。


 


所以说,流川留在了美国,他的脚伤要打个持久攻坚战。


 


***********************


接近午夜,仙道才去洗了澡,他出来时候,习惯性地觉得流川应该睡着了或者离开了,几年前,他在日本与他重逢时,流川事后就走,一言未发。但如今,情况和过去,也和想象不同,此时的流川端着杯酸奶坐在沙发上,清醒而徐缓的吃着,且换掉了体育台,居然在津津有味的看着仙道录播的收费台无聊的狗血电视剧。


 


“我没法原谅你。”


“这辈子咱俩都不可能了。”


“你搞死了我父母,又来搞我。我们家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我们还是永远别见面了。”


 


录播的电视忠诚的重放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剧情,而流川居然看得很认真,或者应该说,他不在睡觉的大多数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挺认真的,吃饭是一心一意,做爱是一心一意,看电视、看IPAD或者看任何东西都是一心一意的,包括现在看这个傻了吧唧的电视剧,他甚至忘记把酸奶送进嘴里。


 


在看完这一段台词后,电视的光影打在流川的脸上,他的眼睛也和光影交错沟通了几秒,他居然做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略显讪讪和疲倦,像是在嘲讽这段剧情,又像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过去与现在。


 


而仙道则慢慢走到他的旁边,仿佛下定了一个世纪的决心一般,居高临下的吻了下他湿哒哒的头发。


 


 


这世上哪有什么分手未遂,有的无非是一次一次误入歧途的重复。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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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未遂》拖了四年,从小清新买早饭变成家仇血腥,从预备结束变成了四年大坑。这篇文我本来是有一个构思的结尾,和部分朋友剧透过,虽然很感情和意料之外,但太。。。死去活来了,太说服不了自己了。


等到了这么久之后,就觉得这篇文无论如何结尾都说服不了自己。。。


写了各式各样的结尾,,最终就用这个吧。


哪有什么分手未遂,只有一堆误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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